暖烘烘的。感受着些许的温暖，身体也感受着这个房间里面的温度。
脸上的笑容满面的被收起，黑色的瞳孔之下，是那一层从未被任何人所触及的寒冷。
“我的确认识教授。”
莫大白看着顾景言，再继续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因为，我就是教授。”
尽管早就有过这个猜测，顾景言还是抑制不住心中震惊的情绪。因为他始终不敢相信，莫大白竟然会是教授，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。
“爸爸，看来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嘛。”
莫大白继续笑着跟顾景言说话，语调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或者是惧怕。在顾景言的面前，他展现出了自己的任何一面。
他的坦白在顾景言看来，倒是让他有些无法释怀。
想着莫大白的过去，顾景言不安：“教你医术的人是谁，大白？你怎么会走上这条路的。”
怎么走上这条路的？教医术的人是谁？
莫大白将事情的经过跟顾景言说了一遍，却是有所保留。
当年莫大白还很小，陪同裴念白一起去往医院。那年的裴念白因为体力不支而混到，守护在裴念白病床前时，莫大白看到临床的实习医生将两种药物搞混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