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出来。
其实别说是张扬，一旁的诸多学子也是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老疯子，眼中满是错愕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，每当有人要加入云间书院的时候，老疯子几乎都是举双手欢迎，甚至热情的迎进门的。
怎么如今出来了一个天赋恐怖的人想要加入，老疯子反而拒绝了，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？
最后，就是连在魂瓶中的云烟也看不下去了，皱着俏眉语气不悦的说道：
“天心，过了那么多年，你也变了吗？”
“这孩子对我们有恩，你我还能相聚都是他的功劳，你反而还要把人家往外面赶？”
“我认识的天心何时变成了如此负心之辈？”
她的话语中含着愠怒，可以听的出来，云烟对老疯子这一次的决定十分恼怒。
见到自己的夫人生气了，老疯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话，让大家会错了意思。
他连忙掌了自己几个嘴巴，而后解释道：
“夫人莫急，老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张扬这娃可以进入云间学院，甚至他愿意，可以成为这里的大师兄。”
“我虽然会倾囊相授，但我和他之前，不能以师徒相称……”
随着老疯子的解释，众人终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位云间书院的院长，自觉没有能力激发张扬最大的潜力，所以并不想作为张扬的师傅。
因此在给张扬传道的时候，他会更加注重的说自己的经验和以及观点，让张扬自行考虑，而不是照抄自己的路。
毕竟这么一根根正苗红的胚子，来日的成就必然远远大于自己，他可不想误人子弟。
当老疯子说出自己得教导思路时，张扬便是已经在心中认同了这位前辈。
因为他得体质特殊，而且这具身体本就是化身，所以一般得路子能不能走通，张扬自己也不知道。
而对方刚刚提出来得方法，正好是张扬最喜欢的模式。
在这个教导模式中，他可以尽情的摸索，找出一条最适合自己的道路。
当下，张扬再一次朝着老疯子鞠了一躬，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：
“既然前辈愿意教导小子，即便不愿意作为我的师傅，那也请让小子我尊称您为老师。”
“人无礼而不立，我学你的经验却连老师也叫不得得话，张扬便无脸在此学习了。”
老疯子说不想张扬拜他为师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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