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自家师父收为徒弟的可能性。
好在，云清并没有什么收徒的癖好。
收莫子骁也只是因为有缘而已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云清的视线也落在了韩梁身上，略带嫌弃道：“小二，你这徒弟教得不行啊，连九转丹都不会炼制。”
听到这话，韩啸也低下了头，面露惭愧，“是徒弟本事不到家，丢人现眼了。”
确实丢人。
她云清的徒孙，怎么能这么废。
想着，她朝韩梁招了招手。
韩梁看着她，又看向韩啸。
韩啸心底不乐意，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道：“还不快过来拜见老祖宗。”
老祖宗……
韩梁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，被这个称呼再次震到了。
事实上，从刚才爷爷一进门就叫云清师父起，他整个人就傻了。
原来，她真的没有说谎啊。
她居然真的是爷爷的师父！
她到底多少岁啊。
见他不动，韩啸的眉头一皱。
就算是他不希望自家孙子也成了师父的徒弟，但他这傻样，看上去跟莫元海那狗东西的孙子差不多，这不是丢他的人嘛。
他眉头一皱，当下脸就沉了下来，“韩梁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着他，韩梁一下子回过神来，快步走到云清面前，有些无措地看着她。
最后在韩啸威胁的目光下，还是拱了拱手，小声道：“老祖宗。”
“嗯。”云清也没计较他语气里的迟疑，“以后你有时间的时候就来道观跟我学医术吧。”
果然。
韩啸的心一凉。
韩梁却是一喜，“谢谢老祖宗！”
不论如何，云清的医术他是亲眼目睹了的。
跟着她，绝对能进步超快。
想到了什么，他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那我需不需要也拜您为师？”
云清扫了他一眼，摇头，“你跟我没有师徒缘分。”
闻言，韩啸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韩梁也觉得落在他身上的两道凉嗖嗖的目光消失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有种捡回一条小命的错觉。
韩啸看向云清，朝她行了一礼，眼神也瞬间温柔下来，“那就劳烦师父费心了。”
云清摆手，“好说好说。”
韩啸继续道：“对了，师父现在住在哪里？老六破产了，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