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完，似乎是看出两人的气氛很是剑拔弩张，没有多留，让护士去做了病历本之后，就转身走了。
玥玥的眼睛蒙着纱布，还因为麻醉在昏迷中，她躺在床上，只露出下半张脸，光是从这半张脸，沈禾鱼都能看出她脸色的苍白，以及干裂的嘴唇。
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，沈禾鱼只觉着心都在滴血。
护士给玥玥做了基本的记录后，又交代了几句，转身出了病房，顺便也将病房的门给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裴宴斯道：“禾鱼……”
话才起了个头，就被沈禾鱼冷冷打断：“你想说什么？想要维护白笙儿，或者是想要告诉我，你已经让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但是，有用吗？”
她指了指病床上昏迷的女儿，知道麻醉导致的昏睡不会那么容易醒来，声音也就无所顾忌地提高，道：“你看看她，她是我怀胎十月，辛辛苦苦生下来的……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哽咽，眼眶发红，道：“那十个月我自己挺过来，生她的时候她的父亲也不在身边，她还没成型的时候，就被女配角灌药，导致了先天性的不足。”
“你知道这六年她活过来有多不容易吗？她总是生病，每次我的心都跟火烧一样。”
“你没怀胎十月，你不懂，我也不要你懂，更不要你对我们负责，但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母女，不要再连累我们了，当我求你？”
沈禾鱼说到这里，已经忍不住，眼里有热泪滚了下来。
裴宴斯本有许多话想要解释，可听见她这些话，他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站在那里沉默，黑沉沉的眼盯着她。
他这样的态度，让沈禾鱼心里更是来气。
她道：“你现在可以滚了吗？”
裴宴斯没走，而是拉过她坐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，说：“以后我会陪着你们母女。”
沈禾鱼扬起手，想要打他。他是听不懂她的话吗？她什么时候说过要他陪着她们，她只是想他距离自己远一点！
她的手才做出个动作，就被裴宴斯一把抓住。
他沉沉地眼盯着她，“别闹。玥玥的眼睛，我也会有办法恢复。”
沈禾鱼被他拉住，手动弹不得。
只能用那双愤恨的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裴宴斯对上她充满恨意的眸子，很难言的，胸口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。
他想要再开口，忽然，沈禾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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