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困的不行。
裴宴斯没有什么看不出来的。
他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，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他的声音冷了起来，“靠着我睡。”
沈禾鱼古怪的抬头看他。
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人，非要自己靠着他。
但他都这么说了，沈禾鱼也累得慌，没在扭捏，真就靠在他的肩膀上，闭上眼沉沉的睡着过去。
本来在任何交通工具上休息，都不会得到较好的睡眠，但也许是裴宴斯的肩膀宽厚有力，让她感到莫名有安心感，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。
裴宴斯怀里抱着女儿，肩膀上靠着沈禾鱼，他的心里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牢牢的填满，那是前几十年的人生里都不曾存在过的东西，像一股暖流，将他多年来冰封的心一点点的凿开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之前有错的多么离谱，心里的人明明是她……
他看沈禾鱼的眼神，不自觉地变得更为温柔，里面像是有三月的春水，蜿蜒而缠绵。
沈禾鱼睁开眼时正好对上她这样的目光，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，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般，她眨了眨眼问道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，”裴宴斯挑眉，笑着说道：“当然是在看你了。”
沈禾鱼脸红。
感到脸颊上一阵燥热，幸好机舱内的光线昏暗，他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然而这个念头刚刚过去，就听见裴宴斯笑着说：“你的脸好红，是不舒服吗？”
他这话分明是故意的。
沈禾鱼几乎立刻在心里判断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脸红，但还是要这么说，故意的刺激自己。
她抬起头来，欲盖弥彰的白了他一眼，说到：“实在不行，我建议你去看看眼睛。”
她这句话实在是很没有什么说服力。
裴宴斯仍然笑着，腾出一只手去，摸了摸她的小脸蛋，说：“没脸红就没脸红，这么生气做什么。”
沈禾鱼转开脸去，不搭理他。
她转而看见女儿还在他的怀中睡着，而他几乎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变过，抱着孩子有多累，她比谁都要清楚，忍不住皱眉说：“你要不……休息一下？”
她生怕裴宴斯又误会自己关心他，斟酌了好久的用词。
果然就听见下一秒裴宴斯说：“你是在关心我吗？”
沈禾鱼彻底闭嘴。
裴宴斯见她这样，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