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似乎感到别的更多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事。
老太太又说：“灵梦跟你一起长大，跟我的亲孙女一样，你不能这么对她，伤她的心，断了双腿你也是冷冰冰的样子。而禾鱼呢，她是我这么多年的儿媳，我对她也有感情。”
“更何况她是你真正爱的人，是你女儿的妈妈，她在你身边不开心，你更不能这么对她，伤她的心。一个像你亲妹妹的存在，一个是你最爱的存在，难道这两个人你都要狠狠伤一遍才行吗？”
裴宴斯醍醐灌顶。
可清醒过后，却是更大的孤寂感和无助感涌上来。
两人都是他不想伤害的，但如果他不顺着老太太说的话去做，他只会伤害这两个对他来说，都同样有意义非凡的人。
只有彻底放了沈禾鱼，娶了陈灵梦，这件事才会得到圆满。
老太太知道他听进去了，又说：“还有，灵梦这么多年你也是知道的，就算你把玥玥带在身边，她也一定会视如己出。或者玥玥跟着禾鱼走，禾鱼也同样能够很好地照顾好她。”
裴宴斯重重地叹了口气，“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