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。
于是他们推出了“人力有穷而精神无限”理论，着重于对精神力量的锻炼、挖掘。
这种精神力量的挖掘、锻炼，甚至不能用单纯的锻炼来形容，而是提升自己的心灵境界，以释放、运用更多的精神力量。
故而，他们悟出了“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”的逍遥。
故而，他们悟出了“大方无隅，大器免成，大音希声，大象无形”的自然。
故而，他们悟出了“至诚之道可以前知，国家将兴，必有祯祥，国家将亡必有妖孽，故至诚如神”的心意。
“人人都有良知，心中都有天理，因此，人人皆可成圣。”
李牝自言自语。
这些精神思想，直指天地大道，乃至于宇宙大道。
且这种大道，并非宏观上可接触的大道，而是精神上的道，心灵中的道。
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
“先天养气术的本质，从来就不是什么武道功法，它修炼的，从来就是一个人的肉身、精神，直至心灵！养气、筑基、金丹，三重境界中，无不蕴含着天地至理。”
第一步，养气，养的是生命元气。
第二步筑基，则是以生命元气，补充自身，直到肉身圆满。
肉身圆满后，才会进入第三步，金丹！
亦是精神圆满。
自此，一个人无论是从肉体上、精神上，全部完成蜕变，便可追寻更高的境界——心灵上的圆满。
等到心灵圆满后，便可达到思想理论的最高境界，心与道合，吾心即宇宙，宇宙即吾心。
“炼星者体魄足够强大，理论上精神受到温养后亦会增长，可实际上，在抱丹前，炼星者的精神和寻常武者并无区别，远不及武圣，直到悟透抱丹的原理后，才稍微有了一些变化，算是肉身的圆满带动精神的增长，可由于是被动携带，增长效率很慢，直到顶尖炼星者……或者说涉及到精神层面的大炼星师时，他们才注重精神圆满的修炼。”
李牝内心清明。
“先天养气术中，养气、筑基，都属于第一阶段，即肉身圆满，这个阶段的精神虽会增长，但只能列入‘精神饱满’范畴内，不算真正的精神修行，直到金丹境界，才开始针对精神圆满进行修炼。”
精神圆满之后……
李牝脑海中闪过一册他在地球时期搜集抱丹功法无意得到的典籍。
坐忘经。
这是一位一千三百年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