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僵了下，“张总，这是董事长夫人的意思，我也就是个办事的而已，您别难为我呀。”
张芊怡瞥了他一眼，“现在开除苏笙笙，厉氏的项目，我用你交付吗？还是说，李组长，愿意替我们soft付了几个亿的违约金？”
她一向严肃冷漠，李组长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听着总像带了几分嘲讽的味道。
“张总，你想保她？你可要想清楚，她得罪的是董事长和厉家。你敢打他们的脸?”李实威胁。
“我没想保任何人，我要保的是soft的招牌，谁想砸这块老字号的招牌，我就打谁的脸。”张芊怡目不斜视，说得坚定。
“张总，苏笙笙已经保不住了，你确定要这么顽固不化？”
“李组长，你的人事手续还在soft呢，如果总部要调，别忘了回来办手续。不送。”
张芊怡站在周曼站过的地方，一样逆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我的手续之后办，开除苏笙笙的决定，是总部定下的，她今天就得走。”
李实态度强硬，
张芊怡在苏云内部是出了名的死板，苏夫人之前才不好轻易越过她处置苏笙笙，
现在苏笙笙都敢动手伤害苏莲小姐的孩子了，夫人当然不会放过她，就算得罪张芊怡也要赶走苏笙笙。
“既然是总部的决定，按流程soft归黄董分管，那让黄董的人通知我吧。” 张芊怡往前走了一步，睨着李实，“你，还不配命令我。”
黄董！
苏笙笙倏然抬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