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电话铃响起，左伟也被吓了一跳，车一阵晃动。
是他的手机，他拿了起来，上边显示的是未知号码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王学斌立刻意识到，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记得你的位置是谁给的。”电话传来了挂断后的忙音。
王学斌他还紧紧地握着电话。
他立刻明白了，苗金清是谁的人了！
包征！
他再次感受到了从内心处所暗藏的恐惧像是打开了牢笼，呼啸而出，一种被支配的恐惧，还有被监视的恐惧，还有被囚禁的恐惧。
像是一下子围绕着他的灵魂，不断地大声笑着，尖叫着，辱骂着。
他不知为何，像是想起了在那宽敞的房间里，那两个如同痴呆的巨人，还有那无声的黑白电视。
还有包征的一双眼睛。
冷酷无情地看着他。
“头儿？头儿？”
他回过了神，左伟一脸紧张地正看着他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胳膊，他的手，正抓着左伟的手腕。
“你怎么了头儿？一脸的汗。”左伟缩回了被他刚松开的手，立刻从车里抽出了两张纸递给了他。
“不用安排人了。”王学斌有些有气无力地说着。
“找到了？”左伟一脸惊喜地说道。
他摇了摇头，他好像感到浑身力气被抽空，抬头看了看，发现是在酒店门口。
“回我住所吧。”
“是，的确不用住这里了。”左伟立刻钻入了车里。
王学斌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头儿，应该高兴的啊，为什么叹气？”左伟启动了车辆，缓缓离开。
“这件事情，以后不用再提了，苗金清，是我们的人。”王学斌看着窗外，有些苦涩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