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王学斌的眼神，让人想起了久未归巢，迷失在归家路上的动物，在终于到了自己最熟悉又最安全的地方之后，那种慵懒和惬意。
好像这个囚牢成了他唯一的避风塘一样。
“不用坐了，我给你说几句话之后，你就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啥？老大...去哪？”
“去你该去的地方，就像当时你去的地方一样。”
“什么？我...”时大德刚一开始露出疑惑的表情，他原本走到了沙发跟前，看向王学斌。
王学斌望着他，“怎么？出差回来后，你该做什么事都忘了？这次是老板看中了你，车就在楼下，你还有点时间给你小女朋友打个电话，其他事情就不用操心了，专心干好你的事情，好好干。”
王学斌看着时大德一脸迷茫，顺从的拿出了电话，低头拨号的时候，突然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向了他，面露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他毫不夸张的重重无声吁了口气，他本想上前拍拍时大德的肩膀，想起他尚不能接触任何人。他对还望着他的时大德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办公桌，摁下了传唤铃。
“把他送到车上，有烟吗？”左伟从身上立刻掏出了烟盒，烟盒在空中滑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，王学斌一把抓住，将烟点着，透过了烟雾，看着准备走出去的时大德。
“别忘了给你小女朋友打电话。”
“老大，放心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