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型的把戏，还是可以做做的。
他走到河中央，蹲下来盯着下面夹杂了无数黄沙的河水。
“是你？”
在杨希盯了不久之后，忽然有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从他心底响起，一条小小的龙鱼浮了出来。
河水从龙鱼的身体里无障碍的冲刷而过，摆明了出现在此时的，只是一个虚影。
“河伯？”
杨老鬼也惊了。
河伯从古至今的作风不是一直走高冷不理人路线的吗？怎么会主动出来见自己？
不过既然对方肯打招呼，想来谈话是可以来一场的。
“当年不过一面之缘……您还记得我？”杨希说道。
上辈子他也就在成为地仙的时候，被河伯恭贺过，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，他都换了个壳子了，祂还记着自己。
“肉身之貌虽变，可还是一样的人。”河伯化作的龙鱼绕着杨希游了一圈，道，“你当年神游天地，在黄河岸边站了三天。”
言下之意，即是祂跟杨希见过可不止一面，只是一个暗中观察，另一个没发现而已。
听河伯这么一说，杨希也想起来了。
当时他突破到神仙境界之后，元神出游天地，的确曾经路过黄河，还在上面看了三天的风景。
他还学着孔子发了场感叹来着……
想起自己上辈子的豪言壮语，再瞅瞅眼下的模样，杨希就不好意思的说道，“倒是让河伯见笑了……”
“不知您见我有何事想告？”
“来见你一下……你我算得上是故人了。”
生命存在的长久了，自然会觉得孤单。
河伯看着他，鱼嘴一开一合，“不想末法劫难之后，充斥修行界还是人族……”
“人道比之其他，果然更要顽强。”
“不是人族，难道还能是妖怪吗？”杨希敏锐的察觉到了河伯这话里的深意，不由得追问一句。
龙鱼摇摇头，不想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