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除了能说这些，还能说什么呢？
而涵涵除了自我消化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？
“嗯！妈妈，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。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出国，还要把我送出去，就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，等我长大了，我来保护妈妈，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！”
“嗯！我的乖女儿长大了！”
听到涵涵这么懂事，夏露很是欣慰。，
今天夏露才突然发现，涵涵真的长大了，不再是从前那个调皮的小姑娘了。
现在是涵涵是夏露的贴心小棉袄了。
“妈妈，他是不是会也会死？”
涵涵仰着头，挂满泪水的脸上全是担忧。
她看着夏露，眸子里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。
这个问题她在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，可她还是问了夏露。
那人毕竟是她的爸爸。
不管之前苏林是如何装模作样的对她，可在涵涵的心里，苏林确实对她好了很多年。
涵涵对苏林有真感情。
看着涵涵，夏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她怕伤了涵涵的心，可那就是事实。
她轻轻擦了擦涵涵脸上的泪花，犹豫了许久，还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涵涵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，把头埋在夏露的怀里，痛哭了起来……
夏露拍打着涵涵的后背，无声地安慰着她。
很残忍，但涵涵必须要接受。
苏林杀了那么多人，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恶事，法律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不管那人是谁，都将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