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说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那个化学老师吗？”
……
景悦有了一丝困意，看时间，一点三十五。
戎琛郁闷，只能柔声细语哄她，“快睡。”
安静了五分钟不到。
“戎琛，你睡了吗？”景悦压低了声音，想要试探戎琛睡着没有。
戎琛刚刚浅浅入眠，被景悦喊醒。
“差一点睡着。”
“那就是还没睡，我跟你说，我们最近接到了一个项目，这个项目你知道是谁引来的吗？”
景悦兴致勃勃。
“你说。”
戎琛睡意很浓。
……
等景悦说完这件事，看时间，两点差五分。
“好了好了，真的要睡了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景悦扒着手指头数了数，“两点到三点，三点到四点……”
“别数了，你还可以睡五个小时。”
戎琛强撑起不睡的意志，“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，给你十分钟，简单快捷说完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景悦安静抱着戎琛的胳膊，乖乖入睡。
“真的没有了？”这一分钟，戎琛不太相信她。
景悦微微伸长了头，像吃食的王八，“那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……
戎琛就知道，不会那么干脆结束的！
景悦喋喋不休又给戎琛说了二十多分钟。
……
她在睡前起来舔了几口温水，上了厕所，爬回床上。
不到十分钟，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响起。
她这一次是真的睡了。
戎琛知道，她确实睡熟了，可以一觉要到天亮了。
不会再折腾了，她终于放过他了。
但经过景悦之前不休不止的折腾，戎琛已经彻底清醒。
他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，睁着眼看黑漆漆的屋子。
彻底失眠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