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南箫的声音坚定而又有力量,像是最狂傲的宣告那么。
殷鹿竹看了他半晌,突然就低低的垂下了眉眼,“我只是一个小女子,轻如落叶,薄似飞花,怎能对付得了那一国之君,我想要的,不过是逼死父亲那四大藩王的性命罢了。”
沈南箫看着殷鹿竹,他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想要看透她的伪装,直达内心深处。
可是看了半晌,还是挫败的发现,眼前的人,神情无懈可击。
半晌之后,沈南箫才沉沉的叹息一声。
“待到了了西姜的事儿,你便回去梁州吧,不要再回到殷都了。”
殷鹿竹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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