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现在知道顾陵歌受伤的人还不多,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防,能够知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人。她不知道是哪方的人,自然还是先说给顾陵歌比较好。
“嗯。”顾陵歌面上什么都没说,手下却是拿了一根银针斜斜往上一动。片刻之后,黑色的人影就掉下来,但好歹是收了势头,只是单膝跪下来,也不算是太过失态。
“说吧,你是哪方的人。”顾陵歌不想说话,一直沉默着。云澜倒也通透,一步跨上去,看着面前人就是狠狠一剜。在这种情况下,不管是谁过来都只能让所有人生疑。
太后的人,皇帝的人,或者其他仇家的人,有来无回都是琉璃庄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的办事宗旨,顾陵歌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能被人发现,不然就撑不到她完成任务的时候了。
“娘娘明鉴,属下谁的人都不是啊。”这句话一出口倒是让站着的两个人都忍俊不禁。这一开头就拆了自己退路的笨蛋她们还是第一次见,但饶是这样她们也没有放松警惕。世上人分千万种,谁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呢?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顾陵歌挑起了眉头。这宫里哪怕就是一根草废了她都知道,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一点觉察也没有。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人的功夫值得自己好好对待?
“晌午时分过来顶班的。”凌羽这也是第一天过来,哪知道刚刚上房就被戳下来了。他本身也就是借了这个机会来镀金的。他本来是御史大夫的儿子,但因为是庶出也就没有多得重视,说的是让他进入仕途但不能凭借家里关系,他也就只能混到这群人当中,想捞点成绩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人的母亲很得御史喜欢,连带着宠溺于他,此次镀金的说法是因为大房坚持才做,不然早都提携进朝了。长时间的放任自流也就养成了他对谁都不设防的正直心思,之前因为母亲的劝告倒也没有太过分,但今儿见到了传说中一直神秘的皇后,又是被偷袭滚下来的,自然心里生了害怕。
他蹲了很久觉得身上已经快麻了就想站起来,但是云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看他要动就抬起一脚踹在他膝窝,逼着这人又跪了下去。“主子都没叫你站起来,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?”云澜秀丽的脸上鄙视的神情显而易见,凌羽抬头看到她娇俏的样子,眼里倒是划过一丝锋利。
“你只需说出何人叫你来的,本座就不为难你。”“皇上让卑职来的。”顾陵歌本来还想着这人要是实在不说那就用刑,反正自己最近没事可做。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倒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处理:不管他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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