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心里有一个想法, 虽然觉得不可能,但却是最合理的。那是一个,他说了就会让他和顾陵歌最后一点情分也化为乌有的想法。
“微臣也不知。”卿睿凡不提还好,一提蓝衣也觉得很不对劲。当时他在京里打理着太子府,但是一直到逼宫那日,他也没发现卿睿冉有哪里不对。“微臣记得,当时三皇子为了那个人在四处求医,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微臣曾在药铺偶遇过三皇子,当时他形容憔悴,精神不济,微臣还宽慰了他两句。”蓝衣眉头锁紧,感觉那段时间哪里都是疑点。卿睿凡一边听他说,一边脑子里更不确定。
形容憔悴可能是装的,忙到脚不沾地也不一定就是在求医。但无论怎么假设,他直觉自己那个情种三弟不会一瞬间胆子就那么大,逼宫就算了,还对自己嘲讽无数。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“嗯,朕再想想,你先下去吧。”卿睿凡停了笔,拿了参茶呷一口,目光悠远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蓝衣摇摇头,行礼出去了。
风岚宫
“今儿皇上应该还是会过来吧。”江泉越坐在客座上,看着空空的主位,对站在一边的璃夏道。她每天都会过来,跟璃夏也是越来越熟识,已经能够说上好多话了。璃夏在宫里也无甚大事,每天除了打理上下,有江泉越也算是有个伴。
皇后侍疾以来,协理后宫交付给了杨怜儿和江泉越,她们俩决定分而治之,各自划了范围管理,井水不犯河水。后宫没有开过这样的先例,但卿睿凡没什么心思管,杨怜儿一说,他也就答应了。
宫里大部分人都站的杨怜儿,渐渐的流言四起。说慕容芷再嚣张跋扈,现在也还不是只能去慈安堂苦修,别看婉贵妃不声不响,但毕竟是陪了皇上那么多年,现在好不容易熬出了头,又得皇上恩宠,肯定是福泽深厚,不依附于她怎么办?
但实际上,他们说的恩宠,只是卿睿凡没有拒绝杨怜儿进雍元殿而已,还只有两次。
“这个就不知了, 不管怎么说,干好自己的事吧。”璃夏今儿兴致缺缺。早上她给元洛浇水的时候,发现花已经枯了好几朵,总共就只有七八朵,现在凋了一些,看起来就更悲凉了。想起之前顾陵歌无比爱惜这花,现在被自己照顾成这样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“这……毕竟是冬天,枯萎也算是正常,到时候和娘娘好好说便是了。”江泉越被带着去看了墙角的花,再看看璃夏悲戚的表情,只能这么安慰她。顾陵歌也不是讲道理,说清楚了肯定没事。
“奴婢只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