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能舒服点。但这个话题,让她想到了至今不见踪影的顾陵歌。
她不知道要用什么立场去和云穆联系。明面上,她已经嫁给王爷,按理说没有大事是不出府门的;私底下,她是施诡计从顾陵歌身边抢走了卿睿扬,说不惭愧是不可能的,但她也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,而这,就是她迟迟决定不下来的原因。
云霜半垂着眼睑,长长的睫毛漏下烛光,她叹口气,轻轻在卿睿扬额头上点了一个吻。
破庙。
老三说到做到,在深夜里给顾陵歌松了绑,顾陵歌当时昏昏沉沉,看了他一眼就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顾陵歌还没醒,就听到顾淮开怀的笑声。她有些心慌,感觉自己快要吐了。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放在门边上,靠着柴门,吹着冷风,迷迷糊糊的。
“我就说了嘛,就凭那个兔崽子 老子就是再给他十年道行,他也不一定抓得到老子。”顾淮坐在香案上,跷着腿,一边啃着大肉包子,一边对旁边吃馒头的老三吹嘘。
老三没有说话,眼观鼻鼻观心,自己悄悄吃完馒头,站在一边不开腔也不答话。
顾陵歌醒来,惯例咳了一声,她觉得嗓子里又有血要跑出来,腥甜的味道她已经闻腻味了,所以多咳两遍,直接吐出来,反正她也不差这点。
“喂,杂种。”顾淮听到声音,丢了一个花卷过来,好巧不巧正打在顾陵歌额头上,软软的花卷掉下来,顾陵歌看到顾淮戏谑十足的表情。
“喂你花卷,不吃就算,扔了干什么,给老子捡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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