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草木皆兵,宁可杀错也不会干等着对方现身,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冒任何险。
“行吧行吧,我原谅你了。”安言应该是真的乏了,摆手都显得没有力气,声音里除开无可奈何,更多是有气无力。
“来,去那边的草丛里把我的包拖过来。”之所以要用拖,是因为真的挺大一包东西的。顾陵歌一只手就能提过来,但是安言一个文人,提不动也算正常。
安言从里面刨出干粮,递给顾陵歌一包,自己也开始啃,水壶就在他身上,所以还算是方便。顾陵歌闻了闻,是用上好小麦做的,这男人果然到哪里都不会亏了自己。
好不容易干粮吃完了,天色还是深沉。顾陵歌牵着星河出门找新鲜草吃,星河响亮的嘶了一声,听得顾陵歌也笑得开怀。
安言默默的跟在她身后,等着顾陵歌问他问题。顾陵歌把缰绳放在身边,靠着树,问靠着另外一棵树的安言:“你跑出来干什么?千机阁不要了?不要可以转个我呀,我给你开个价,还让你继续当管事,可是笔合算买卖。”
“以前卖你你不要,现在,晚了。”安言皱眉,看着顾陵歌,开始跟她讲,“皇帝已经盯上千机阁了,我只能转移本家,抛个壳子给他自己玩。”
“那要是他玩砸了怎么办?这几年的声誉不要了?还是你要再开一个?”顾陵歌当然明白兔死狐烹的道理,只是安言这样,她实在是有些担心的。
“我不开了,我把后半生赌你身上。”安言笑笑,清风明月的样子让顾陵歌眨眨眼睛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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