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眼见着姜宁，顿时有了动力，本想照实说，可江心莲她们一道道眼神剜过来，她吓得六神无主，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，“我……我没听清。”
这脸色惨白的小姑娘是刚进厂的，她可不敢跟江心莲结缘，上次听说她乱传谣言，说一个年轻妹子是做些不干净生意的，硬生生把那妹子逼得跟对象分手，而且还退厂了。
人言可畏，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崇拜姜宁的，敢于跟恶势力作斗争，但是姜宁作为家属，来这里一段就走了，她却是还要在这里做很久的工，她心有余，而力不足。
姜宁还就不信邪了，难道没有一个敢说出真话的，这时，一个大叔突然站了起来，“我听清楚了，她们说张凤兰你的不是，在你闺女来之前，甚至还骂了些脏话！”
他忍很久了，今天总算找到一个契机，爆发出来了。
有了一个人站出来，于是好些人都站出来了，“没错！”
“要是有人这么骂我亲妈，我绝对比这小姑娘还狠，揍她算轻的，扇烂她的嘴！”
“这些人怎么这么贱啊，自己家里的事都没过清楚，成天编排别人家的事。”
“还有啊，我老早就想说她们了，都已经改革开放了，穿漂亮裙子怎么了？她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以前吗？”
“恶人组”脸顿时红一块，白一块的，这一次也终于体会到了被大家口水淹没的滋味。
她们之前总是随便说别人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如今被这些谩骂给淹没，也算是她们罪有应得。
张凤兰冷着脸，“给我女儿，给我道歉！”
“凭什么？”江心莲仰起头，仍旧不甘心，“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闲话而已，你穿裙子，难道不就是让人说的吗？怕别人说，那你就别穿啊。嘴长在我身上，我想怎么说怎么说！”
江心莲觉得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，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？还叫她给晚辈道歉？没门！
再说了，这有因才有果啊，要不是张凤兰突然发什么闲心穿裙子，她哪有闲话说？
“你不道歉是吧？”张凤兰拽住她，“那我们这就去厂里领导那论道论道！”
“啊，我不去！”江心莲眼见着事情要闹大，立刻奋力挣扎起来。
“吵什么吵？赶着吃饭的点，在这里闹什么呢？”车间主任刘春玲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，她就是管张凤兰，江心莲她们的。
穿着工装戴着工牌的她后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夹起来，冰冷的视线逡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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