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种地步。
他恨。
恨不得说出心中所有的委屈，道明堆积在心底无数的秘密。
他忍！
因果报应，当年乔老爷舍生取义，其后人纵然万般不对，他也得咬碎银牙咽进肚子里。
乔宛佳看出林凡伤心欲绝，用力挽住他：“大姐你别再说了！”
乔宛颜眼色一沉：“小妹！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？”
一众亲人看到这一幕，仿佛看到了乔宛佳自甘堕落，被骗到窑子里去，嗑药酗酒沦为人渣的可怕画面。
谴责之色，跃然脸上！
“岂有此理！马上把手松开！”
“乔宛佳，你还敢站在他这边，是想气死你奶奶吗？”
“女儿你再不知进退，别怪我打你了！”
乔奶奶走到人群中央，掩面摇头摆手。
“都安静一下吧。”
现场噤若寒蝉。
乔奶奶带着厌恶而鄙夷的心情，如同看着一条浑身是泥的癞皮狗一般，看着林凡。
“家门不幸。”
“当年我在路上哮喘发作，被你救了一回。”
“那时我以为你这小子高大俊朗，有医术有品格，前途一定好。”
“才劝乔宛颜嫁给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治好我那一回，只是昙花一现。”
“等你进门我才知道，你除了没文凭，没行医资格证，没存款之外。”
“更糟糕的是不思进取，不敢出去闯，畏畏缩缩的躲在小诊所里，一心只想吃软饭。”
说到这里，哀怨的长叹一声。
“哎……可笑我这老古董还要点脸，才不让乔宛颜真把你离了，免得被人看笑话。”
“你，就是我们乔家最大的蛀虫。”
“是我当年引狼入室，瞎了眼，看错了人，现在才会让你这种人，成为我们乔家最大的拖累和耻辱……”
林凡愣在原地。
乔奶奶发自肺腑对他的嫌弃和贬低，字字诛心！
一众乔家人变本加厉的恶语相对，数落着他的种种失败，骂他不孝。
他把拳头握出血，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话来。
乔宛佳实在听不下去，歇斯底里的道。
“奶奶！你总叫我做人讲良心！”
“林凡对你那么好，只是没给你们钱而已，他又没吃你的，还付出了时间，用心帮你们！”
“这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