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学的是什么本事？说！”
灰老头脸色一沉。
“我以礼相待，你敢骂人？”
“看来，老夫得罚你在马棚伺候我的爱马三十年，才能原谅你了。”
林凡退后一步，一跺脚，九段白绫银刀围绕周身飞舞。
“来啊！”
话音刚落，灰老头俯身。
一只手直接将青石铺成的地板，如挖豆腐一般刨开。
轰！
随手一提，青石地板爆开一个大洞。
无数千斤重的青石四飞，吓得亚妮哇一声，跳开了一百多米远。
当林凡定睛一看的时候，周身飞舞的九段白绫银刀，形同凋谢的水仙花，垂落在地上。
林凡也只差直接给灰老头跪下了。
灰老头手里，抓着一头一比一还原大水牛造型的——实心黑金水牛！
林凡面如死灰，看着这颠覆他一切想象力的画面。
忽然感觉口很干，很想回玉琼宫找师傅抱抱……
灰老头举着万吨重的黑金水牛。
给人感觉比拿着大泡沫箱还要轻巧。
他语调平和的道：“大巧不工，大道至简。”
“老夫可砸扁坦克。”
“武器乃十八尊黑金水牛。”
“这是最小号的一款。”
“你，来接我一招？”
林凡急忙把鱼肠软剑扔了。
笑得像个天真无暇的孩子。
“爷爷，我还小，您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