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？”他反问道。
苏寒烟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，他是背着光的，所以她看不清楚他的脸。只看得到一个熟悉的，有些模糊的轮廓。
“我……有哎！”她叹息，“我很爱他，为了他想要改变自己，可是又总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他。有一次，我明明知道他那天要去面试一个工作，我偏偏为了要证明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性，就给他打电话说，被车子撞到了。当他满头大汗找到我的时候，我却在那里笑，我说，看吧！你果然是最爱我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顿住了。云层遮蔽了月光，她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，不想让眼睛里的泪水流出来。看完记得：方便下次看，或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