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俩玩意儿刘慈见都没见过,只能选择稍微落后的淀粉施胶剂。
就手里的淀粉,还是她从磨碎的山芋沉淀物中得到的,此前她急着要去温泉山洞运回山芋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。
如果说之前的步骤耗费的仅是体力,那么“舀纸”就是当中很关键的精细活儿。舀纸是用一张编织细密平滑的长方形竹帘,双手提着帘架把手,到槽子里舀纸浆水。横舀一遍,竖舀一遍,浆水能否均匀流布整个帘面,决定了纸张是否薄厚均匀。
舀纸,压大石在纸堆上榨干水分,再放在烧温热的岩石表面一张张烘焙干燥……
树洞的干草堆上,刘慈抚摸着一大摞整齐的黄纸傻笑。纯手工古法造纸,将竹料中少许灵气几乎完全保留下来,嫩黄色的竹纸,手摸上去滑度适中,嗅之散发着淡淡竹香,些许色差仅是小节,单看被锁住的灵气,质量上绝对是上层。
连最复杂繁琐的黄表纸都被自己造成了,毛笔又有何难?
莫急莫急,朱砂会有滴,符箓也会有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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