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维斯,对方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,并没有来骚扰她。
直到车队来到了埃姆斯特教区的另一个草原城市“约堡”。
凡勃伦是埃姆斯特教区,十二光明祭司之一,约堡也有一位光明祭司驻守,可资历完全比不上凡勃伦。加上老祭司是肩负着教务,约堡城的光明祭司肯定要来迎接他的。
维斯是教廷的重犯,凡勃伦老祭司肯定不能放任他在城中自由活动,沾暗黑法师的光,刘慈也不得不随之在教堂住下。
被粉刷成白色的墙壁,上面用色彩鲜明的颜料画着教廷的传奇故事,当成艺术建筑欣赏欣赏还不耐,真要住在里面,刘慈觉得还不如睡马车。
可惜此行不是她说了算。
桑曼将她的行李抱下马车,对能在教堂借宿,小姑娘觉得特别不真实。
不过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不再是衣衫褴褛,靠着节衣缩食才能偶尔做布撒,供奉劣质葡萄酒和便宜鲜肉的流民。她应该还是能住进教堂的吧?
刘慈不懂桑曼复杂的心情,就觉得她做事儿有点心不在焉。见没有教堂的人上前帮忙,刘慈自己抱起了种了老竹的陶土盆。
维斯正巧从黑边马车中走下来,在几个光明骑士的左右监视下,走过刘慈身边时,忽然停下来脚步,望向刘慈手中抱着的老竹。
“这株植物……唔,挺特别的。”
刘慈面无表情点头:“朋友送的礼物,不特别点,一般人也不好意思拿出手。”
维斯呵呵笑笑,也没有继续追问,两人都一反前几日的亲密态度,不再有热情的寒暄,相互擦肩而过,走向完全相反的房间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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