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70-渔：为受鼓掌
秦问渔重重踹了秦问歌一脚。
秦问歌捂着心口，委屈到极点：哥哥你为什么踢我？
秦问渔：你你你你太太太……
秦问歌：我没有太太。哥哥你做我太太吧。
秦问渔又翻白眼。
他恐怕是跟各种邪门的药都过不去吧，上次的狂犬花柳病印花丸药效太短，这次的本性毕露散药效太持久——持久到本性与魔性都混在了一起！
秦问歌：哥哥我没有要害你。
秦问渔当然也知道秦问歌这会儿不会害自己。
可是……太特么的羞耻了好吗？！
秦问歌：哥哥，你不想吗？明明很舒服的。你看你都有反应了。
闻言，秦问渔顺着秦问歌的目光看向小问渔。
见了个鬼的，喔不，额滴鬼啊——
重生之后怎么都举不了的小问渔——
骄傲地举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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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鬼司空：哇！好伟大！这堪称人类史上的奇迹！
怨魂司空故作深沉：厉鬼弟弟你又不懂了，这跟人类史不搭边的。
厉鬼司空：噫？那跟什么搭边？
怨魂司空：秦问渔这种体质啊——啧啧啧，堪称受界奇迹！
厉鬼司空觉得很有道理，感慨万分地举起双手，为受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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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不归（白眼）：恭喜你啊，污出了人类的新高度。
污不归（翘脚）：哎呀，别客气。这只是小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