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题诗，实在不好说。天数，人为，一切都湮灭了。从此以后天地无人皇，天子不过是一个工具人，见个神仙都要跪拜，人族也失去了真正的自制。”
“有前车之鉴，应该不会有这种事了吧，现在人间女娲庙几乎都消失了。”鸾虹摇头。
张帆笑道：“不会才怪，想当年始皇帝造访骊山，拜访老母，见老母美貌，竟然升起了龌龊之念，要知道，老母论辈分应该是大秦的祖宗。嬴政不知道？但还是狂妄无比，以为扫荡了六国他就真的无所不能，居然想要代天庭惩戒诸神，泰山封禅想要恢复成人皇。他也被算计了，老母就如同当年的娲皇一般，结果秦二世而亡。自此以后，人就是人，仅此而已，天子就只能当个乖儿子罢了。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