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说完就笑了，荷华却是哭了。
她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，似乎不是单纯的难过，而是堵得慌。一时间心里千头万绪，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只好又喝了一口酒，凉意透彻心绯。荷华好不容易回暖的身子又凉了下来，她的牙齿也开始打颤，全身不自觉的发起抖来。
“凉吧？你不用学我，你现在还不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排解自己的痛苦。毕竟网上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。”高山好像感觉不到啤酒刺骨的寒意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。
“你相信我？”荷华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为什么不相信你？”高山反问。
见荷华苦笑着没有反应，高山端坐起来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个故事吗？这是我第一次把这个故事告诉别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荷华有那么点儿受宠若惊。
“因为你的眼睛。”高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：“其实大一的时候我坐你周围就发现了，你的眼睛瞳仁特别黑，如果仔细看很容易沉迷其中。盯久了就会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只是那个时候我却从没有把我的故事告诉你的想法，后来，你从精神病院回来，我就发现你的眼睛变了。
原来你的眼睛里是从不涉世的干净，让我觉得把故事告诉你，你也只会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，最多为我的故事留下几滴悲悯的眼泪。
可是你从精神病院回来之后，你就带上了活气儿，眼里是有故事的了。所以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，不为什么，就是想单纯的告诉你。”
荷华早在高山说出“从精神病院回来之后变了”时冷汗就下来了。两人仅仅是纸条之交，在这之前甚至只是单纯的同班同学而已，可能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，却没想到她敏锐至此！
看荷华又是一副强压着惊讶的样子，高山笑了笑：“放心吧，我对你没企图，就是刚上大学的第一天你正好坐在我旁边我才特别注意了一下你。发现你瞳仁特别，后来才时不时的关注一下。”
真是没想到，连跟自己朝夕相处的芃芃都没发现自己的不同，高山却是发现了。
想到芃芃，荷华不禁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，我对你没有企图你很失望？”高山调笑着，手里的酒并没有放下，仍旧一口一口的喝着。
“不是，我只是想到了我闺蜜芃芃。”荷华忍不住也喝了一口冰啤酒，喝完又不自觉的抖了起来。
“愿闻其详，如果你愿意的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