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贴近她爹的耳朵说:“有两件大事。两个月前大军进草原时,不是有很多人得了寒热病高烧不退吗?蒋伯伯说,前几天,他从和尚大哥那里听了一个办法,或许能防治寒热病……”
霍士其一下就来了精神。他目光灼灼地瞪着自己的女儿,问道:“有这事?”草原作战,刀伤剑伤倒是其次,水土不服才是减员的最大原因。还有就是草原上的蚊虫太多,叮一下咬一下当时就是一个大红疙瘩,说不清楚几时就会发热发寒,一热起来浑身大汗,一冷起来盖几床军毯也不顶事,后送的伤员,一半多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。据说大赵在别的地方打仗,这病也是个挠头的棘手事!尤其是在南方。南方瘴气重,寒热病说来就来,毒瘴一起,有时整营整营的人说躺下就一个都起不来……
他着急地问道:“你和尚真说过,他有办法治寒热?”
“能防寒热病,但不能治。”
能防寒热病,那就不得了!
霍士其拍着大腿站起来,兴奋地在院子里兜了个圈子,蓦地在二丫头面前站定,问道:“方子呢?你收好没有?”
“蒋伯伯已经把方子给我了。怎么做,和尚大哥也大约交代过。眼下就是要摸索出具体的工序和工艺。”
“好!”霍士其竖着一根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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