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子。每一道口子都有寸余深，无数液化的‘鲜血’从伤口中喷出。
甚至在胸膛位置，一道伤口给宋书航的身躯开了个透明的窟窿。
“痛痛痛痛。”宋书航眼眶处有泪珠不断落下。
鉴定楚阁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和预计的一样，太沉重了。幸运他是液化状态，才能拼一拼。如果是正常状态的话，还没鉴定出楚阁主的信息，他自己就因为鲜血喷涌过多而死了。
楚阁主：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个啊。
如果正常情况下，宋书航应该是浑血喷血。
不过现在，他浑身喷出大量的液体，更加惊悚的是，这些液体喷出去后，在片刻后还会回归宋书航的身体。
“痛痛痛，伤口能恢复，鲜血能回归，这痛却要加倍。”宋书航咧牙道。
好在，鉴定秘法施展成功。
秘法的符文在楚阁主身上凝聚为时钟，时针逆转，之后又化为符文回归宋书航的双眼。
宋书航：“还好，这次的付出有收获，没有失败。”
现在他的身体还在剧烈的颤抖，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。这种剧痛已经达到现在他的临界点，他实在没信心再施展一次秘法。
再施展一次的话，恐怕鉴定术还没有完成，他就得先一步硬生生痛晕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楚阁主轻声道。
宋书航脸色苍白，这种剧痛的代价，的确是她不好补的代价。
这时，鉴定秘法的结果传入宋书航的意识。
【楚仙子，远古时代‘碧水阁’阁主，九品劫仙巅峰，凝聚自己‘道’的存在。余下：略。】
关于楚阁主自身的各种情报，没有鉴定出太多。
这是宋书航意志催动‘鉴定秘法’时做的选择，鉴定秘法鉴定出的内容越多，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。
他不能将代价用在鉴定楚阁主个人信息上，他需要的是鉴定出解决楚阁主如今状态的方案。
脑海中，鉴定结果继续浮现。
【距离楚仙子彻底消散还有１小时３４分钟。】
【解决方案１：寻找程琳女帝，利用她的长生之道，将楚仙子形态转化。】
宋书航叹了口气，程琳女帝到哪去找啊？
之前她倒是在叶思身上出现了片刻，但之后又马上离开了。女帝一向来无影去无踪，只有她主动上门联系，想去主动寻找她简直是传奇史诗级任务。
“程琳仙子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