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发话。
“看样子成功了。”宋书航收回自己的头发。
“宋前辈，我也试试。”黑皮羽柔子再次递上自己的小手。
宋书航的长发一卷，二十只头发小手搭在黑皮羽柔子身上。
《养刀术》瞬发×２０。
当《养刀术》的光芒亮起的刹那，宋书航突然叫道：“不妙！”
用顺手了，直接将黑皮羽柔子当成赤霄剑前辈，想都不想就是瞬发×２０。
这个强度肯定会太强。
《养刀术》的光芒结束。
宋书航担心望向黑皮羽柔子。
黑皮羽柔子面带疑惑之色，好奇望向宋书航：“失败了？”
“不可能啊，我刚才明明感觉到成功了。施术时的手感没问题。”宋书航道。
黑皮羽柔子轻轻摆了摆手，认真道：“一点感觉都没有，强度不够？”
“可能是《养刀术》对人没作用？”苏氏阿十六猜测道。
“但我是心魔。”黑皮羽柔子道：“而且记得上次，《养刀术》是有作用的。”
宋书航略一思索后，又来了一次《养刀术》瞬发×２０！
但黑皮羽柔子还是面无表情。
“可能，是你对《养刀术》产生了抗体，拥有了免疫能力。”宋书航猜测道。
就像是羽柔子的本体，对所有事物的抗性都很高，无论是白前辈的一次性飞剑还是造化法王的歌声。
……
……
在那天帝的私人空间中。
天帝一脸绝望。
她终于发现罪魁祸首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