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……但他完全想不出自己产生‘心魔’的原因。
无论是爱情、亲情、友情，他都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“白前辈，你怎么看？”宋书航转过头来，望向白前辈。
白前辈缓缓摇了摇头：“我对爱也不是那么了解。”
“咦？白前辈你竟然对爱不了解？”宋书航惊讶道：“明明当时都有人向你示……咳咳咳！”
白前辈一脸疑惑：“？？？”
“没事，白前辈。可能是咽喉炎犯了，喉咙有点痒。刚才，我只是突然想起了白鹤前辈。”宋书航缓缓道——他刚才突然想起楚阁主的提醒，于是说话过了一遍脑子。然后，急刹车，保住了小命，顺便将锅甩给白鹤前辈。
“白鹤对我的并不是‘爱’，它其实是单纯的想报恩。”白前辈解释道：“如果它真的爱上了我，那它的性别，就会提前定型。”
“咦？不是说白鹤前辈需要和道侣确定关系，才会定型性别吗？”苏氏阿十六好奇问道。
“一旦真正爱上了，它的性别便定型了。对它来说，确定道侣的关系，反而是次要条件。”白前辈缓缓道：“如果只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，才需要确定道侣关系这种仪式，来定型白鹤这一族的性别。”
“白鹤前辈这一支种族，能流传到现代还没灭绝，真是不容易。”宋书航感叹道。
“那白前辈，你有真正爱过的人吗？”这时，葱娘突然出声问道。
她很好奇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，才能让白前辈这种人，真心的爱上？
能被白前辈爱上的人或生物，到底要有多优秀？
葱娘，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，却又下意识不敢去问的问题。
赤霄剑心魔瞄了眼葱娘，内心感叹道：【不愧是有潜力成为天道的种子选手啊！】
“真正爱过的人？”白前辈捏着下巴，回忆起来。
一时间，宋书航、苏氏阿十六、白龙姐姐、楚阁主、龟前辈甚至是功德蛇美人和造化仙子，全都竖起耳朵，期盼着白前辈的回答。
连下方，丁甘身上的‘心魔劫’，都不再动弹，平静了下来。
还有远处的丁甘师姐，师父，也都竖起耳朵。
天地间，一片宁静，没有丝毫声音。
所有人，都屏着呼吸，在等待着白的回答。
“好像……”白努力的思索着：“应该……是没有。”
这个答案，在情理之中，但又让所有的人内心涌上一种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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