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商行进包间的时候，下面观众席的人不但坐满了，而且走道上还站了不少人。
可现在进了这包间放眼望去，观众席上的人稀稀疏疏的，有人的座位甚至只占一半还差点。
“掌柜，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很长时间吗？怎么下面人这么少？”
掌柜叹了口气，一脸无奈。
“因为我们这一场拍卖会没有无忧果，所以感兴趣的人很少。这是今天的拍品单，您可以看看。若您也不感兴趣，提前离场也无妨。”
掌柜最后一句话说得实在是有点心酸。
叶灵泷扫了一眼拍品单，果然没有无忧果，上面的拍品也没有特别出众的。
“可是按理说，寻常时候也没有无忧果，但是每一场拍卖会举办人都是满的啊。”
“寻常时候拍卖会一个月都未必开一场，但这个月拍卖会举办场次非常多，几乎每天都有一场。东西卖得多了，大家自然也就不稀罕了。”
掌柜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。
“再加上我们金桐商行今年争取到的无忧果个数实在是太少了，导致人都往四方商行那边去，那边卖得多了，我们这边自然就卖得少。但又不能不开，别人热热闹闹的时候，咱家关门也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