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办公室开了音乐，很响也很吵，但是透过歌声，陆半城还是清楚地听见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来。
陆半城不知道自己僵站了多久，直到趴在桌子上的顾余生，动了动身体，他才猛地回过神来，飞速的往旁边挪了一步，躲在了墙壁后。
办公室里歌声不断。
陆半城定了许久，才反应过来，好像顾余生反反复复的只放了这一首歌，而且旋律有些熟悉，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知道他听到“我的爱一天一点在你的世界里搁浅，我已明白爱情有多危险”这句歌词时，他才恍然大悟的想起，这不就是前两天，有人跟他开玩笑时，他猜拳输了唱的那首歌吗？
这是什么歌呢？他怎么这么钟爱？
陆半城想着，就摸出手机，依照那个歌词，查了一下，然后在看到《终点》这两个字时，他的眉心狠狠地皱起。
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在哪里听过，是谁唱的……
陆半城脑海里的疑惑还没落定，就看到了原唱的名字，刹那间，他全都懂了。
这不就是，当初，他准备给梁豆蔻的替身求婚时，让他特意去联系的那个歌星吗？
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？
他说，小麻烦最喜欢这首歌，他要让原唱当面唱给她听。
所以……这么多天来，他看到的顾余生，根本不是最真实的顾余生。
他看似平静，看似从容，看似没什么事，其实那不过是他拼了命的在众人面前伪装出来的假象。
若不是他今晚忽然撞见，怕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，在没有人的时候，他到底一个人在承受着怎样的伤痛。
陆半城怕顾余生发现自己尴尬，他没拿文件，悄悄地离开了。
在临走之前，他透过门缝，又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顾余生坐起了身，仰着头，捂着脸，他的指缝里，有着湿漉漉的眼泪，不断地往外溢。
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念着什么，音量很小，他没听清，但是在他轻手轻脚的迈步离开时，依稀的还是听见了几个字：“小麻烦。”
陆半城回到车里，没着急回家，等了大概两个小时，他看到顾余生的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了出来。
他想了想，跟上。
为了避免顾余生发现自己，陆半城始终和他的车子保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。
顾余生没开回家，而是去了天街广场。
陆半城一脸纳闷的坐在车里，看着顾余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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