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公子见谅。”
沈银尘依旧冷着脸,道:“岳父岳母遭此大难,已是不幸,如今他们尸骨未寒,怀疑他们来历的话,还请顾大人别再说了。”
见我们之间的气氛僵持,陆危楼夹在中间,看了看沈银尘,又看了看我,最终解围道:“顾兄如此问,也是想尽快探查真相,以告亡者在天之灵,并没有别的意思,还请沈公子海涵。”
陆危楼,之于沈银尘到底有些恩情,闻言,沈银尘的脸『色』终于缓和下来,向他客气地低下了头。
随后才看向我,拱手道:“在下刚才一时冲动,言语有失,顾兄见谅。”
我勾了勾唇,道:“沈公子对温姑娘情深意切,维护家人声誉,情有可原,是在下不好,不该妄加揣测,令亡者心寒。”
经过陆危楼从中调解,我们之间终于缓和下来,走进正堂,见堂中摆着三个灵位,最中间的应该是这座宅子的主人,温涵,左边应该是他的妻子,而沈银尘的未婚妻子,那位名叫温伶的姑娘,牌位放在他们的右侧。
我们敬了香,拜祭完,听沈银尘道:“诸位远道而来,还没吃饭吧,我去吩咐厨房备些酒菜,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见他出门走远,陆危楼向我走近,问:“顾兄,怎么样,这家人的死,确实与厉鬼有关么?”
我站在堂中,望着那三个牌位,拿玉笛敲了敲唇瓣,故作高深地『露』出微笑:“究竟是人是鬼,在这里多住几天,不就知道了?”
红闻馆记事https:///40041/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