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寇羽墨年纪幼小，或者出了什么意外，以致秘法失效罢了。
如果知道了寇家的秘法，再配合她的医术，或许不用灵宠们帮忙，也能将那股力量转移到自己的身上。
“你是说小墨吗？那是老夫自损修为，在他体内布下封印，再由几位医道大师一旁协助，才勉强压制住那股力量。”寇凌霄答道。
“我不是说小墨，是说你自己。”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，顾清汐只能问得更明白一点。
“我自己？”寇凌霄一脸疑惑。
“还有你们寇家历代先辈。”顾清汐补充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寇凌霄看着她，神情更加疑惑了。
“莫非，那股力量不是你们寇家血脉带来的？”顾清汐意识到自己大概想岔了。
“当然不是，我们寇家若是血脉如此，怎么可能传到今日，恐怕早不知道灭了多少回了。”寇凌霄摇头说道。
这倒也是，如今的寇家虽然地位超然，但顾清汐回忆了一下，前前世的记忆中却没有姓寇的强者。
或许有还是有的，但无论实力还是名气，都远不如莫家先祖，所以她才全无印象。
连莫家先祖都拿那股力量无可奈何，寇家先祖当然更不例外。若是血脉之中真有那么一股恐怖的力量，寇家的命运绝不会比莫家好到哪儿去，又怎么会成为如今的隐世家族？
想明白这一点，顾清汐确定自己先前是想岔了，对寇家主的回答也没有丝毫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