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材，都出人意料的晋升化神后期和大圆满，他不动心才是怪事。
“这都是多亏了清汐师妹。”萧芳青其实也是一样的心绪起伏，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，闻言下意识的感慨一声。
“清汐师妹，你是说……顾长老？”乍然听到师妹二字，杜九龄愣了愣神，随后才反应过来，她说的清汐师妹，就是顾清汐。
见到顾清汐那恐怖的一剑，他可不敢再把她当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看待，称呼也变得要多客气有多客气。
“不错，若非顾长老出手相助，我这一生恐怕都无法恢复修为，陆师弟和孙师弟、韩师弟也绝不可能有如此提升。”萧芳青点头说道。
但凡有一点点常识，都能想到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恢复修为，陆安君等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修为大增。
偏偏他们这段时日又一直留在云缈峰，没有踏出山门半步。
杜九龄只是资质差了点，脑子又不傻，相信不用多久就会猜到顾清汐的身上，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不过没有得到顾清汐的允许，其中详情她就没有多说了。
“还真的是她！”杜九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就像萧芳青所想的那样，他其实早就猜到了顾清汐的身上。
事实上，除了顾清汐，他也根本想不出别的可能。
但这时得到确定的答复，他的心里还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