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咱们的辟邪伞不是一个画风。”
他这么一说,守天也注意到了,他摸着下巴:“说得也是,伞面上的画的确不像咱山上的画风。不过咱们的伞都是素净的,后来往上画花鸟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个守天还是执着!烟璃心里一团黑线。麻烦了,该怎么拜托嫌疑呢?若是被看出是玉虚山的伞,她没法解释了。
烟璃步步后退,差点没摔倒。
这时,门口走来一个年长的弟子:“烟璃姑娘,师父请你去一趟石室,大师兄出了点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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