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红巾军的滁州总管,你要杀了张某,未免有同室操戈之嫌。”张明鉴明知道在劫难逃,却依旧不甘心,低着头,大声抗辩。
“本官才不管你做了什么总管。”参军罗本憋了一肚子火气,说出的话不管不顾,“罪行就是罪行,你投靠了谁也洗不干净,即便有人赐了你免死金牌,只要你罪行属实,本官依旧要为扬州父老讨还个公道,本官自从追随我家大总管那一天起,就听我家大总管不止一次说过,他恨得不是蒙古人,而是恨蒙古人的所做所为,恨得是蒙古人拿大伙不当人看,你既然做得连蒙古人都不如,本官今天要是放过了你,岂不是为虎作伥,,來人,推出去,斩了,级挂起來示众。”
张明鉴还想再分辨几句,却被对方那一句,“恨得不是蒙古人,而是蒙古的所做所为。”说得无言以对,踉跄着被拖出了审判场外,越走越远,猛然间,觉得自己大腿根儿处一紧,有股热乎乎的东西,哗啦啦淌了满地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