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头上炸裂，她完全没有想过顾忱个人艺人的定位，路线，到底适合什么样的产品，所以当周子轩把这份合同摔在他父亲面前的时候，他的父亲也非常肯定周子轩的能力，这份合同就相当于一张空头支票。
向绵惊慌错愕的样子有些超出文宪的预料，他没想到顾忱竟然会同意这么个空头支票。
“你别告诉我，合同里面连合作的品牌，种类都没有说明，你们就签了？向绵，这和空头支票有什么区别。”
文宪的话字字如锤，砸进了向绵的心上，她的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溢了出来，心跟着绞痛，她皱着眉，泪眼模糊间费力的说着。
“这份……这份合同，是我替他签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眼泪更加汹涌的涌了出来，向绵的心里盛满了愧疚，眼泪一颗颗砸在桌子上，看的文宪有些不知所措，不停的抽出纸递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