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向绵不听话的时候,陈静直接就把电话打到文宪那里,向绵有一次正好撞见,看着陈静小心翼翼的样子,更是觉得好笑。
俯身放下手里的牛奶杯,向绵低声叹了一口气,这才轻声说着,“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罢了,明明当初最狠心的人是他,可是现在看了,过的最不好的人也是他。”
文宪听着向绵的话摇了摇头,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天空,“没有办法啊,几年前谁能想到现在是什么样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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