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项后面都画上了一个红叉,向绵心里更是觉得震撼,之前只是听习燕提起过,可是现在看着文宪取消了这么多合约,现下心里更是觉得愧疚。
看着习燕担忧的样子,向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文件重新放在了习燕的手上,“没事,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文宪来帮忙,这些活动你就照常安排,我会让他去的。”向绵看着习燕不住点头的样子,虽然没再说什么,面子上依旧是之前那个淡然的样子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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