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从未想过要摆脱这些朋友。
假如他们一个个都将离自己而去，将来回到空荡荡的聚仙楼，脑子里却都是他们的音容笑貌，该是何等的孤独。
姬曼丽也没再多说，附着于麦小吉，曾是她最大的耻辱，但回头想想，这段时光却最有人情味儿。神仙固然强大，但高处不胜寒，心中可以装下万物，却也难以感受到爱。
一直开到机场，麦小吉等候在旁，看到佝偻着身子缓步走出来的武则天，眼泪不由自主留下来，连忙过去将她扶住，“武姐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本以为是病了，可在群里看到清照的消息，我就知道，自己和她一样，油灯将尽啊。”武则天惨然一笑，说话都有些费力，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坚持回来的。
将武则天扶到车上，她将头靠在麦小吉肩头，“小吉，新京的事，我暂时交给苏秦了，他比我强，也比我得人心，大家背后都说他的好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不说工作，姐姐，你好好休息。”麦小吉哽咽道，心中一片凄凉，两人相继倒下，那就不是偶然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