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可我身份低微，其实不太清楚，这个姓楚，究竟是谁。只是大概知道，他人在魔都，且武者品级，达到了……九品！”
说到这，苏媚恶狠狠道，“想我苏家，替这个姓楚的买命了这么久。他居然一言不合，就杀我全家，我一定要报仇，要他死！”
摇了摇头，王小凡道，“并非一言不合。”
说这话的同时。
伸出右手，凌空撕扯。
王小凡将苏媚左手手臂上的一个蛇形纹身，撕扯了下来，等到了他手中，一阵旋转变化之后，变成了一段细小的文字与图案。
然后，王小凡道，“这是一段残缺的武者修炼法。若是完整，可以直通止境。即便是这‘残缺版’，只要武者资源天赋足够，半步止境，应该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止境？”
闻言。
苏媚瞬间明白了。
诚然，武者一般是分为一到九品，九品可称王，可以比肩最弱的天人修士。
然而，九品并非是修武的极限，九品之上，还有第十品，也称止境，寓意——止戈为武。别说华国，放眼整个地球，几乎无人可以真正达到。
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。
那位‘楚先生’，大概是知道了，苏家有这东西，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的。
刹那间，苏媚觉得，或许不需要依靠王小凡，自己凭借这段残缺的武者修炼法，假以时日，等自己达到半步止境，这仇自己就可以报。
对此，王小凡正色道，“天真，别想了。苏媚，你的天赋也就那样。若是完整版的，你或许还有希望。否则，等你达到半步止境，恐怕都过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。你那仇人，早就老死了。更别提，时间这么长，半道上，可能还会有无穷无尽的意外。”
太打击人了！
不服气的苏媚道，“所以呢？”
王小凡轻描淡写道，“这仇，我替你报了。”
眯了眯眼，苏媚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微微一笑，王小凡答，“没啥原因。真要说，你是雨婷的闺蜜，涵涵和歆歆的苏阿姨，这个理由，就足够了……”
等到第二天。
依旧是魔都外滩的一处。
站在一个名叫‘风神武术馆’的大门外面。
深吸一口气，王小凡暴喝一声，“楚冥绝，滚出来受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