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为尊！
这、也许就是，‘截阐二教’之争，通天教主最后为什么败的根本原因。
而此时，申公豹会伤感的原因，是当初的通天教主，对他真的很不错，可他身为元始天尊，安插在截教当中的一枚棋子，却身不由己。
因而，出于愧疚，申公豹才会如此。
至于，更加深层次的原因，那便是一句话——叛徒，永远都没有好下场的！
乍一看。
最后，失去肉身，被封‘东海分水将军’的申公豹，得了一个善终，实际上，倘若结合他的这等隐忍付出，回报的则实在太少，太不公平！
扯远了。
说回当下。
哪怕通天教主，后来知道了申公豹是叛徒，也未曾收回他的‘碧游宫弟子令’。
正因为如此，此刻，王小凡、歆歆、申公豹他们仨，才能前往碧游宫所在地。
不过。
因浩劫一战的缘故。
碧游宫，这等无上仙宫，也已经被破坏毁灭了。
王小凡一行人现在过去，所能看到，仅仅是一个残址。
若非如此，手握‘碧游宫弟子令’的申公豹，过往只需将自身法力，注入其中，便可以一个念头，去到那里，又何必，在这时空隧道中，慢慢飞呢？
当然。
有道是，破船还有三斤铁。
即使，碧游宫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等到王小凡三人过去后，翻找翻找，应该也能有一些收获，而这些，便是他们破解地球末日之威的关键所在。
收拾一下心情，申公豹从负面的情绪中走出。
等申公豹面色如常后。
见此情形。
顿了顿，王小凡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申国师，你知道歆歆的来历？”
此话一出。
申公豹的态度是——笑而不语！
很明显，申公豹的确是知道的，可他不说。
而为了弄清楚自己，究竟是为何，歆歆直接跑到申公豹，摇着对方的胳膊，撒娇道，“申蜀黍，你就告诉我么？”
听着这软软糯糯的声音。
面对这等温柔攻势，就算是身为一只黑豹子，申公豹都差一点沦陷了。
好在。
申公豹还是及时醒悟道，“天机不可泄露。小姑娘，何必这么着急？你的来历，等到了时候，自会知晓的。现如今，你当王道友的女儿，应该很幸福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