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书生与壮汉，眼神中出现了些许的迷茫。
搞定。
到了这里，王小凡知道，自己接下来，想要问什么，对方都会‘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’。
顿了顿，王小凡道出第一个问题。
“你们的名字？”
白面书生，“王伦。”
壮汉，“大虎。”
emmm~~~
讲道理，这两个名字，都有些随便。
尤其是，这个‘王伦’。
兄die，你是不是《水浒传》看多了？
而且，你可知在书中，那王伦最后的下场？
不要在意这些细节！
不废话，王小凡朝着王伦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，“你背后的大人物是？”
此话一出。
在王伦的眸子深处，闪现了一抹惊惧之色，似是有些挣扎，却还是在这瞳力的作用下，老是交代了，“毕……毕方。”
闻言。
王小凡微微有些皱眉。
虽说，此前王小凡就早有猜测，可这答案一出，还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因为，这毕方——压根不是人！
咳咳。
不是在骂人哦。
所谓毕方，其实是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神鸟。要知道。
王小凡是谁？
曾经大千世界的仙帝！
现如今，即算是境界自我封禁，看似弱小，本质上，却一样是。
一日为仙帝，那便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都是此境界中的存在，哪怕时间轮转、空间变换，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
除此之外。
在大千世界五千年的时光。
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，王小凡都做了许多好事善事。
以此，也就是王小凡不愿意，否则，他早就可以——功德成仙！
两相结合。
倘若有人，实打实就是针对王小凡来的……
不用想，就算王小凡监察不到，这方天地的天道，也是可以看到、听到的。
至此，于共、天道就是给大气运、大功德者以幸运，于私、他要是不这样做，等事情败露，有朝一日，王小凡恢复如初，又是小肚鸡肠的心思，说不定，就会找他算账。
故而。
在这一刻。
以有心算无心。
在冥冥中，让王小凡提前知晓了这一切。
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