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。
“至于去学校当老师,应该是况校长听到了京都那边的风声,猜到文件没有下来不是因为上头不批准,而是因为你自己不愿意留在京都,所以才想着试着和你再提一次,你若是愿意,你就去,不愿意去,还是可以直接拒绝掉。”
陆行止并不反对江瑶去学校当老师,坦白说,江瑶的工作,陆行止几乎都不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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