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如死。
但是，显而易见的，趋利避害乃是人族的天性。
只要还想活下去，就不要讲什么尊严和碧莲。
霍师叔当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现在不说自己是不是一个元婴期大修了，就是的话，简直还不如扯淡。
筑基期渣渣，将自己搞得一点脾气没有。
到底特么谁是渣渣？
更何况，这是自己找上门去热巴巴地要劫夺人家的功法神术的。
量不得米来，口袋也丢了。
这怨不得别人，只能怪自己贪婪作祟，没有在六级妖兽聚集区域前止步，否则没有现在这个悲催的结果。
但是，另一方面，叶非的横空出世，神一般的骚年，给了他太多的震撼和惊喜。
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想，是要继续留在驭兽宗戴着绿帽子，忍受同僚的嘲笑，老婆的欺压和鄙视？
还是就此下定决心追随这个只要不死，必将在天界叱咤风云的骚年？
想一想这骚年的逆天功法和神术，以及进步的速度，这个猜想不会很久就能验证其可靠性。
碧莲吗？
尊严吗？
本座啥时候有过尊严和碧莲了？
难道就因为这个骚年目前只是一个筑基期渣渣？
特么谁见过如此恐怖的渣渣来着？
心思百转的霍师叔，在叶非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，忽然抬起头，沙哑着声音，却是极其坚定地道：
“我不做你的奴隶！”
“但是我可以发出天道誓言，追随于你直到身死道消！”
叶非看着霍师叔，不说话，一直盯着他的眼睛。
霍师叔此时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，绝不退缩，眼神坦荡。
“否则，我宁愿去死！”
叶非盯着霍师叔的眼睛看了半天。
直到迷你龙叹息一声：
“答应他吧！他是真心的。这特么也是个可怜人！”
叶非于是笑了。
拍拍霍师叔的肩膀：
“怎么发誓那是你的事情，既然选择了追随于我，就要听我的安排！”
霍师叔以为叶非不能相信他，必将奴役自己的灵魂。
那样的话，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而当听到自己可以发誓追随之时，霍师叔激动得浑身颤抖，热泪滚滚。
半跪于地，指天发誓：
“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