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不自觉的情况下加重，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“如果不是，为什么在我订婚宴傅知衍出现的时候，你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？好，你可以说和他过去有仇，但依照你的性子，就算对面的那个人抢走了你的公司，你依旧可以和他谈笑风生，但那天，你的眼神告诉我，你和他之间有一种「隔着一条人命」的恨意。”
黎知将手里的名片随意丢在了地上，合上盖子的礼盒也被她随意放在了车座前方的台子上，她抓住陆清澍的手腕，迫使他逃避的眼神再次对上她，“是不是因为妈妈？”
她红着眼睛问陆清澍，“是不是因为他辜负了妈妈，所以妈妈才会选择韩正书那个人渣。”
车厢里一阵沉默。
前方的司机早在黎知上车的时候就打开了中间的隔断，后座的话前方的司机是一点都听不见，他安静地等待着老板的吩咐，而黎知也在冷静地等着陆清澍的回答。
他终究还是没坚持住，叹了一口气，“知道这件事，对你并没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