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中,我只能用这么无力的三个字帮自己申辩。
“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舒曼一脸正气凛然,她爸,也就是云董抱歉的给段天尽说:“不好意思啊天尽,杀人犯法,我已经通知警察了!”
段天尽脸皮立刻绷起来,如临大敌,“报警?”
“是的!”
话音才落下,走廊那头疾步走过来四个穿着警服的人。
别人小的时候看到警察,都很开心很崇拜,那是为民除害的警察叔叔,但在我的成长历程中,我看到穿制服的警察,就像猫看见了耗子,心里发虚。
人也只有做了亏心事,才怕鬼敲门!
四个警察很快就到了跟前,对着询问道:“谁是梁胭?”
舒曼迫不及待指着我告诉他们:“她就是,就是她!”
已不知是梁胭在害怕,还是我自己在害怕,我紧紧抓住段天尽的手说:“不是我,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!”
段天尽紧皱着眉头,显然没料到云董这么快就把警察招来了,人证据在,他有心帮我,也不能跟警察对着干。
警察同志在前面喊:“梁胭,老实跟我们走!”
段天尽没说话,他那聪明的脑瓜子此刻一定在判断,怎么应对;舒曼一脸为段天尽担心的样子靠过来提醒说:“阿尽,她个杀人犯难道你还要包庇她吗?”
云董也在旁边提醒:“天尽,不要做糊涂事,海城还是有王法的!”
我眼泪已在眼眶打转,抓住他的手,依旧不肯放,因为我知道,在这里,如果段天尽不帮我,谁还能帮我?
这时,段天尽听过他们父女两的话,握着我的手轻轻松开了!
医院总是比外面凉,冷风灌进手掌心里,凉透了!
他那样聪明,自己身上也背负着那么多秘密。就算梁胭再重要,也不至于将自己拉下水的,我早就该想明白这点,但此刻我心里却有点难受,谁说棋子无心?就算是棋子,被舍弃那一刻,也难受吧?
警察走过来,给我双手套上手铐,将我从李家人堆里带出来。
我曾想过有这么一天,但讽刺的是,使我带上手铐的案子,却不是我做的。
那泡面卷大婶气还咽不下,看我束手就擒的,她跳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甩了我一巴掌,除了痛以外,我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。
“这位同志,请冷静一下,请交给我们公安干警处理!”警察赶紧将大婶跟我隔开,带着我朝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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