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样的我和他,一定以为是两个热恋的情侣。
无意间,我视线远移,便见公园那头的树影下,似乎站着一个人,我看不到那人的脸,但我感觉他正在看我们这边,我不敢看太久了,很快收回视线,给段天尽说外面太冷想回去。
这晚上我在段天尽房间睡的,他没有碰我,一直抱着我,却一个字也没有问我在看守所的事,这让睡在他身边的每时每刻都警惕着。
这几天他都没出门,连电话都没怎么接,临到傍晚。他突然换好衣服说要带我出门。
“去哪儿?”我好奇的问。
他卖着关子回答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!”
我于是换好衣服跟他出门,他带我到了笙歌,每次回这里来,都不会有好事,跟他进大门时,我心情是忐忑的。
段天尽早就叫念姐订了房,是上次马六爷死的那间,莫大的包间里,没有音乐,气氛低迷。
我脸上露出不安来,又问他:“为什么要到这来啊?”
他反问我:“你不是许愿以后都不被人欺负吗?”
话音落时,门被打开,安妮被阿宽拽着胳膊推了进来,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,就和当初在马涛面前的我一样。
“尽少,您找我啊?”安妮声音里全是不安,也知道被这样带到这来没什么好事。
段天尽表情平淡,没有?道人物的那种逼人杀气,可他不说话、低头玩弄手串的样子更令人压抑。
安妮站着那局促无措,目光跟着看向坐在旁边的我,讨好的模样喊道:“红红……”
“红你mb!”站在安妮身后的阿宽一脚把她踢得跪在地上,提醒道:“喊胭姐!”
那个素日里在笙歌霸道惯的安妮哪儿敢不听,乖乖喊我:“胭姐!”
我其实比她小吧,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段天尽专门跑着来,把安妮拖这来,是为了满足我不被欺负的愿望?用这个方式?
“说吧!”他终于开了尊口,深眸不屑地抬起来看跪在地上的安妮。
“说什么?”安妮一脸无知。
段天尽可没那么有耐心,只问她:“说不说?”
安妮的神色在这一过程里飞快的挣扎过后,忙哭腔给我道歉,“对不起尽少,对不起,您原谅我吧!”
段天尽冷漠的提醒一声:“你歉道错人了!”
安妮忙看向我,继续道歉说:“对不起胭姐,是我怂恿云舒曼做假证指认你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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